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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罗伦萨

世界上曾经存在这样的奇迹，

关于美的标准，只在那些年里被高度定义。

米开朗其罗，波提切利，提香，达芬奇，贝尔尼尼，乔托，伦勃朗，拉斐尔，

我在阿诺河边急促地走，把你们和模糊画册里的印象反复对照，

将你们搀扶上心中的神座，一个又一个。

在我生活的地方，看不到任何关于你们的神迹，

人们穿着丑陋的衣服，跳着古怪的舞蹈，

模拟着自然界最肮脏的生物，像为它们建造房子一般造着自己的住宅，

在日光下，异常满足地敞开着全部的自己。

彷佛你们从未在人类历史上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