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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了所有那些熟人,他们总是被自己最亲近的人从这个世界上慢慢地排挤出去,我还想起那些受尽虐待,发了疯的狗,想起那些被顽童拔光毛,丢进水里的活麻雀,想起我在这个城里从小就不断观察到的那许许多多隐忍的,慢性的痛苦。我不明白这六万居民到底为什么活着,为什么读《福音书》,为什么祷告,为什么读书籍和杂志。既然他们精神上一片黑暗,厌恶自由,就跟100年前,300年前一样,那么,古往今来人们所写和所说的一切对他们有什么用处呢?这六万居民祖祖辈辈从书本上读到,也从别人那儿听到真理,仁爱和自由,却一直到死还是从早到晚撒谎,互相折磨,害怕自由。痛恨自由像痛恨敌人一样。
……他渐渐转到别的话题上去,谈到科学,谈到自己的学位论文,那篇论文在彼得堡受到人们的注目。他谈得热烈,已经不想到我的姐姐,不想到他的忧伤,不想到我了。生活在吸引他。我暗想:那一位有美国,有刻着字的戒指(刻着“一切都会过去”);这一位有博士学位,有学者的前程,只有我和姐姐还是老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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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1 - [摘录]
宛丘
子之汤兮,宛丘之上兮。洵有情兮,而无望兮。坎其击鼓,宛丘之下。无冬无夏,值其鹭羽。坎其击缶,宛丘之道。无冬无夏,值其鹭翿。
泽陂
彼泽之陂,有蒲与荷 ? 有美一人,伤如之何? 寤寐无为,涕泗滂沱。 彼泽之陂,有蒲与蕑。 有美一人,硕大且卷。 寤寐无为,中心悁悁。 彼泽之陂,有蒲菡萏。 有美一人,硕大且俨。 寤寐无为,辗转伏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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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0 - [摘录]
我这样活着,但是五年前我身上开始出现一种奇怪的现象。起先,我有些迷惑不解,生命停顿了,似乎我不知道我该怎样活着,该做什么,我惶惶不安,心情抑郁。但这种时候一过去,我还像原来一样活着。后来,迷惑不解的时刻越来越频繁,而且总是具有相同的形式。这种生命的停顿常常以相同的问题表现出来:为什么?那么以后会怎样?
。。这些问题越来越频繁地出现,越来越强烈地要求回答,这些缺乏答案的问题,就像一颗颗小点子落在一个地方,聚集成一个大的黑点。
出现了像每一个内部患有不治之症的病人身上常见的现象。起先只有一点儿不舒服,病人也不很注意,后来症状日益发展,变成了一种无休止的痛苦,痛苦日益加剧,不用多久,病人已经意识到,他原先认为是小毛病的征兆,对他来说竟是世界上最重大的事情,这就是死亡。
。。我什么都不能回答。
我的全部生命停顿了。我能够呼吸,吃,喝,睡觉,但是生命不存在了,因为满足任何愿望在我看来都是不合理的。如果我想要什么,那么我预先就知道,无论我这个愿望能否满足,都不会产生什么结果。
。。这种心理状态在我是这样表现的:我之所以有生命,是某一个人对我开了一个荒唐而恶毒的玩笑。
。。对于家庭的爱情和对于被我称之为艺术的创作的爱好是两滴蜜,它们比其他的蜜更长久地使我看不到严酷的真实。现在我已经不觉得这两滴蜜是甜的了。
只有接受了真正的人类赋予生命的意义,并与这种生命融合之后,我才能检验这意义是否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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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06 - [摘录]
……可是你要问他站在这儿想什么来着,他肯定什么都不记得了,然而他一定会把刚才默想时笼罩着自己的那份印象在心中藏起来。这些印象对他弥足珍贵,他一定会悄悄,甚至无意识地把它们积攒起来——至于理由何在,目的何在,他当然也不会知道。或许把多年的印象攒够了,有朝一日他会撇下一切,长途跋涉去耶路撒冷修身自救。或许他会一把火烧了自己的家园。或许两者都干亦未可知。默想者在老百姓中间有的是。想必他也是这样一个默想者,想必他在贪婪地积攒自己的印象,而自己几乎还不知道为了什么。 -
读大学的时候,这段东西总有引人哄笑的效果。10年后,它变成了内心生活。
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
Whether 'tis nobler in the mind to suffer
The slings and arrows of outrageous fortune
Or to take arms against a sea of troubles,
And by opposing end them. To die- to sleep-
No more; and by a sleep to say we end
The heartache, and the thousand natural shocks
That flesh is heir to. 'Tis a consummation
Devoutly to be wish'd. To die- to sleep.
To sleep- perchance to dream: ay, there's the rub!
For in that sleep of death what dreams may come
When we have shuffled off this mortal coil,
Must give us pause. There's the respect
That makes calamity of so long life.
For who would bear the whips and scorns of time,
Th' oppressor's wrong, the proud man's contumely,
The pangs of despis'd love, the law's delay,
The insolence of office, and the spurns
That patient merit of th' unworthy takes,
When he himself might his quietus make
With a bare bodkin? Who would these fardels bear,
To grunt and sweat under a weary life,
But that the dread of something after death-
The undiscover'd country, from whose bourn
No traveller returns- puzzles the will,
And makes us rather bear those ills we have
Than fly to others that we know not of?
Thus conscience does make cowards of us all,
And thus the native hue of resolution
Is sicklied o'er with the pale cast of thought,
And enterprises of great pith and moment
With this regard their currents turn awry
And lose the name of action.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是默然忍受命运暴虐的毒箭,或是挺身反抗人世无涯的痛苦,通过斗争把它们扫清;这两种行为,哪一种更高贵?死了;睡着了,什么都完了;要是在这一种睡眠之中,我们心头的创痛,以及其他无数血肉之躯所不能避免的打击,都可以从此消失,那正是我们求之不得的结局。死了;睡着了;睡着了也许还会做梦;嗯,问题就在这:因为当我们摆脱了这一具朽腐的皮囊以后,在这死的睡眠里,究竟会做些什么梦,那不能不使我们踌躇顾虑。人们甘心久困于患难之中,也就是为了这个缘故;谁愿意忍受人世的鞭挞和讥嘲、压迫者的凌辱、傲慢者的冷眼、失意者的悲哀、法律的迁延、官吏的横暴和费尽辛勤所换来的小人鄙视,要是他只要用一柄小小的刀子,就可以清算自己的一生?谁愿意负着这样的重担,在烦劳的生命的压迫下呻吟流汗,倘不是因为惧怕那不可知的死后,惧怕那从来不曾有一个旅人回来过的神秘之国,是它迷惑了我们的意志,使我们宁愿忍受目前的磨难,而不敢逃到我们所不曾知道的地方?重重的顾虑使我们变成了懦夫,决心的炽热的光彩被审慎的思维盖上了一层灰色,伟大的事业会因此偃旗息鼓,失去了行动的意义。 -
饮酒诗
栖栖失群鸟,日暮犹独飞。徘徊无定止,夜夜声转悲。厉响思清远,来去何依依。因值孤生松,敛翮遥来归。劲风无荣木,此荫独不衰。托身以得所,千载不相违。
清晨闻叩门, 倒裳往自开。问子为谁欤?田父有好怀。壶浆远见候, 疑我与时乖。褴缕茅檐下, 未足为高栖。一世皆尚同,愿君汩其泥。深感父老言, 禀气寡所谐。纡辔诚可学, 违己讵非迷!且共欢此饮,吾驾不可回。
杂诗
白日沦西阿,素月出东岭。摇摇万里辉,荡荡空中景。风来入房户,夜中枕席凉。气变悟时易,不眠知夕永。欲言无予和,挥杯劝孤影。日月掷人去,有志不获聘。念此怀悲凄,终晓不能静。
忆我少壮时,无乐自欣豫。 猛志逸四海,骞翮思远翥。 荏苒岁月颓,此心稍已去。 值欢无复娱,每每多忧虑。 气力渐衰损,转觉日不如。 壑舟无须臾,引我不得住。 前途当几许?未知止泊处。 古人惜寸阴,念此使人惧。
拟古
少时壮且厉,抚剑独行游。谁言行游近?张掖至幽州。饥食首阳薇,渴饮易水流。不见相知人,惟见古时丘。路边两高坟,伯牙与庄周。此士难再得,吾行欲何求。
咏贫士
万族各有托,孤云独无依。暧暧空中灭,何时见余晖。朝霞开宿雾,众鸟相与飞。迟迟出林翮,未夕复来归。量力守故辙,岂不寒与饥?知音苟不存,已矣何所悲。
(有人证阿罗汉果,有人证菩提果。阿罗汉果,证果之后,完成了自己,不再转入轮回。菩提果,觉有情,度有情之人。证得菩提果,自己的完成和众生联系在一起。地藏王菩萨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不度众生誓不成佛。) -
有兔爰爰,雉离于罗。我生之初,尚无为。我生之后,逢此百罹。尚寐无吪。
有兔爰爰,雉离于罘。我生之初,尚无造;我生之后,逢此百忧。尚寐无觉。
有兔爰爰,雉离于罿。我生之初,尚无庸;我生之后,逢此百凶。尚寐无聪。 -
抑抑威仪,维德之隅,人亦有言,靡哲不愚。 庶人之愚,亦职维疾,哲人之愚,亦维斯戾。 无竞维天,四方其训之,有觉德行,四国顺之。 訏谟定命,远犹辰告,敬慎威仪,维民之则。 其在于今,兴迷乱于政,颠覆厥德,荒湛于酒。 女虽湛乐从,弗念厥绍,罔敷求先王,克共明刑。 肆皇天弗尚,如彼泉流,无沦胥以亡。 夙兴夜寐,洒扫廷内,维民之章。 修尔车马,弓矢戎兵,用戒戎作,用逷蛮方。 质尔人民,谨尔侯度,用戒不虞。 慎尔出话,敬尔威仪,无不柔嘉。 白圭之玷,尚可磨也,斯言之玷,不可为也。 无易由言,无曰苟言,莫扪朕舌,言不可逝矣。 无言不讎,无德不报,惠于朋友,庶民小子。 子孙绳绳,万民靡不承。 视尔友君子,辑柔尔颜,不遐有愆。 相在尔室,尚不愧于屋漏,无曰不显,莫予云觏。 神之格思,不可度思,矧可射思。 辟尔为德,俾臧俾嘉,淑慎尔止,不愆于仪。 不僭不贼,鲜不为则,投我以桃,报之以李。 彼童而角,实虹小子。 荏染柔木,言缗之丝,温温恭人,维德之基。 其维哲人,告之话言,顺德之行。 其维愚人,覆谓我僭,民各有心。 於乎小子,未知臧否,匪手携之,言示之事。 匪面命之,言提其耳,借曰未知,亦既抱子。 民之靡盈,谁夙知而莫成。 昊天孔昭,我生靡乐,视尔梦梦,我心慘慘。 诲尔谆谆,听我藐藐,匪用为教,覆用为虐。 借曰未知,亦聿既髦。 於乎小子,告尔旧止,听用我谋,庶无大悔。 天方艰难,曰丧厥国,取譬不远,昊天不忒。 回遹其德,俾民大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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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鼓其镗,踊跃用兵。
土国城漕,我独南行。
从孙子仲,平陈与宋。
不我以归,忧心有忡。
爰居爰处,爰丧其马。
于以求之,于林之下。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之皆老。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
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
李商隐
《安定城楼》
迢递高城百尺楼,绿杨枝外尽汀洲。贾生少年虚垂涕,王粲春来更远游。永忆江湖归白发,欲回天地入扁舟。不知腐鼠成滋味,猜意鹓雏竟未休。
《暮秋独游曲江》
荷叶生时春恨生,荷叶枯时秋恨成。深知身在情长在,怅望江头江水声。
《昨夜》
不辞鶗鴂妒年芳,但惜流尘暗烛房。昨夜西池凉露满,桂花吹断月中香。
《谒山》
从来系日乏长绳,水去云回恨不胜。欲就麻姑买沧海,一杯春露冷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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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太阳,它由于地球另一半居民某些必不可少的理由要离开一夜,露出十分亲切的笑容,怀着十分深厚的爱,热烈地亲吻了自己体弱多病娇生惯养的孩子,匆匆走了,却在半路上停了下来;它不解地遗憾地看了看这个不知满足满腹牢骚的家伙,这个好出怨言体弱多病的孩子,忧伤地隐进了铅色的乌云后面。只有一线明亮的快活的光芒,好像被准许降临人间,霎时间从深紫色的尘雾中敏捷地飞了出来,在屋舍上活泼地闪耀着金光,在阴暗而潮湿的墙壁上一掠而过,化成千万个光点散入每一滴雨珠中,便消失了,似乎为自己的孤独而感到委屈。——它消失了,像突如其来的欢乐一样,偶然飞进了多疑的斯拉夫人的心灵里,他们的心灵立刻感到羞愧,还没有认清楚它的面目,欢乐就消失了。寂寞的暮色立刻在彼得堡上空笼罩下来。敲响了午后一点钟,城里钟楼上带着音乐装置的时钟似乎自己也弄不明白,人们根据什么理由迫使它在这样的夜色中敲这样一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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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中记》
我知道你们都认为我顽固不化,但这是性格复仇女神的报应,是生活本身的辛酸。我就是个无药可救的病人。
就感情及其浪漫性而言,错过时机的后果是致命的。
监狱生活能使一个人恰如其分地观照人和物,这是监狱生活所以把人变成石头一样的原因。被永远活动着的生命幻象所欺骗的人们,都是在监狱之外的,他们随着生命旋转,并促成了它的虚假。只有不动的我们,才能“看”和“知”。不论那封信对他那狭隘的天性和发热的头脑是否有好处,它对我确是大有益处。我已经“清除了我胸中非常危险的东西”……
这些像无头苍蝇一样轻捷地从事刑事消息舔到巴台农神庙,从犯罪舔到批评的无能的抄写员是谁呢?他们是低能儿那恪索斯,他们在清澈透明的“美”之水面上和未被污染的“真理”之井里,只能看到他们自己坚固的愚蠢所投射出的摇摆不定,模糊不清的影像。饶恕他们吧,他们一直在苦苦挖掘的就是饶恕……如果我们把他们放到显微镜下观察,就会什么也看不到了。
当智慧对我已毫无用途,哲学也变得空洞乏味的时候,当那些试图安慰我的人所用的谚语和格言在我的嘴里成了尘土和灰烬的时候,只要我想起那个微小的、谦恭的、娴静的爱的举止,我就会感觉到它为我打开了一切怜悯的泉源,使沙漠像玫瑰一样开花,把我从孤独流放的痛苦中解放出来,使我与这个世界上受到伤害的、破碎的、伟大的心灵相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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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诗用作艺术作品中心的旨趣或内容意蕴多么重大,它毕竟要通过细节来使这种旨趣具体化,正如人体上每一个组成部分乃至手指都以最精巧的方式构成一个完满的整体一样;一般说来,现实中每种特殊事物都各自形成一个独立自足的世界。所以比起追求断语和结论的知解力来,诗的前进步伐要迟缓些。对于知解力(无论就认识论的观察还是就实践性的目的和意图来说),关键在于最后的结果而不大在于达到结果所经历的过程。
现实材料对诗人是一种外在机缘,诗人在这种机缘推动之中,就对这种材料进行深刻的体验和精细的洗炼,从而从他自己心灵里创造出在当前情况下没有他这位诗人就不能有以这样自由的方式表现出来的作品。每一件真正的诗的艺术作品都是一个本身无限的有机体:丰富的内容意义展现于适合的具体现象。它是统一的,但是统一体中的个别特殊因素并不是抽象地服从形式和符合目的性,而是各个部分都现出有生命的独立,而整体则把它们联系成为融贯的圆满结构,表面却不露出意匠经营的痕迹。它们的材料是从现实生活中搜来的,但它并不对这种内容及其客观存在乃至任何生活领域处于依存关系,而是凭它自己自由造形,来使事物的本质达到正确的表现,使外在的事物和它的最内在的本质经过和解而达到协调。
……在日常生活里,语言的起因是眼前的临时偶然事物,但是艺术作品就不能根据这种对个别事物的临时观感,就连在精神振奋中的热情也应受到节制,精神的产品必须从艺术的宁静气氛中生展出来,在心灵的神智清醒中塑造成形。
但是事实上在哈姆雷特的心灵深处一开始就已潜伏了死机。有限事物所立足的沙滩并不能使他满意:从他的哀伤和软弱,忧愁和愤世嫉俗的表现,我们一开始就看得出他生在这种残暴世界中是一个死定了的人。在死神还没有袭击他以前,内心的厌倦就早已把他撕得粉碎了。朱丽叶和罗米欧两人也是如此,这两朵柔嫩的鲜花都种植在不相适宜的土壤里,我们只有哀悼这样一场美好的爱情竟如此可悲地消逝了,就像一枝含葩的蔷薇生在这个偶然世界里还未破蕊,就被狂风暴雨在好心肠好心眼的无力的营救计谋中一扫而空了。落到我们头上的只是一种酸辛的和解感:一种在灾祸的不幸超度到极乐世界的过程。
莎士比亚在无限广阔的世界舞台中对丑恶和荒谬接触得越深远,也就越能使这种丑恶和荒谬的人物显得并不缺乏诗的修养。他赋予这些人物以智力和想象力,通过形象,使他们把自己当作一种艺术品,对自己进行客观的认识性的观照,也就是使他们自己成了自由的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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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的痛苦似乎毫无结果,只不过又越了几道障蔽,每一道同甩在身后的和前面仍需越过的毫无差别……对大多数人来说,这是一场无感激的、令人沮丧的战争,有时候几乎失去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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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每当似乎达到目标的时候,旧课题便在更广大的范围内和更崇高的意义上被重新提出。
一个民族所占的地势往往足以预示它的历史使命,这里也是如此;古代世界文明所赖以成长的这两个伟大民族在投射它们的阴影时,如同散布它们的种子时一样,乃是一个向东,一个向西。
关于鬼神世界是鲜有可述的。死人的灵魂,隐隐约约地继续存在,出没于其丧身之地,吃饮生人祭品。他们孤独地住在地下深处,自地下到地上人间或上至神境,均无桥梁沟通。……正如提修斯在雅典那样,驽马在罗马传说中享受最古和最受尊敬的名声,在罗马却未享有作为神的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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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的感叹能力只是一种很可怜的能力,而这种表现方式也还只是野蛮人的表现方式。能表现情致的个人心灵必须本身是一种丰满的心灵,有展开它自己和表现它自己的本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