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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哲罗普洛斯

    《1936年的岁月》

    《猎人》

    《流浪艺人》

    《塞瑟岛之旅》无论爱情,政治或是生命中的一切基本行为,他都欠缺热情喜悦,毫无抉择的欲念。“当我发现自己不再相信任何事时,觉得十分惊讶,但同时也松了一口气。为此我重新检视自己的身体,这是唯一令我相信我仍然活着的方式。”

    《养蜂人》

    电影是一个兼具质疑和肯定两种面相的艺术。

  • 黑泽明在《罗生门》里使一种样式纯粹到结晶的程度,而这种样式,对于人是可信赖的和人是不可信的这样用言语能说的观念,已经无足轻重了。

    《大镖客》,《椿三十郎》等,只是由于超人的力量,便轻而易举地使获得自由的人独自随心所欲。人在寻求自由时的痛苦,以及一个人自由是不够的,要使大家都获得自由而不达目的死不瞑目的愿望,都消失了。因此现实主义在这里也消失了。倒是越空想地赞美自由,反而越投下空虚的虚无主义的阴影。

     《泥醉天使》黑泽明本来是打算说明:三船敏郎扮演的流氓虽然是虚张声势的,但是他实际上没有面对现实的勇气生存下去,只不过是在无谓的争吵中丧命的无赖罢了。实际上这部影片散发的悲壮气氛,即不相信任何人,愤懑不已,任凭自己的意志独断独行而自取灭亡的年轻人的悲怆,远比黑泽明所要体现的更为感人。

     

     

  • list - [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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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观影清单

    小津:晚春

    黑泽明:战国英豪,蜘蛛巢城,椿三十郎,七武士,大镖客,红胡子,影子武士

               生之欲                    

    谢晋:舞台姐妹

    德西卡:向日葵

    费里尼:卡萨诺瓦

    路易马勒:通往绞刑架的电梯

    布努埃尔:白日美人

    帕索里尼:马太福音  edipusi

    费里尼,德西卡,维斯康帝:三艳嬉春

    迪诺·瑞思:母女情

  • 新现实主义 - [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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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不喜欢维斯康蒂。相比之下,他的镜头只是一个一个堆积,述说故事,像连环画。《三艳戏春》里的段落,只是我们刚入大学时学习的“突转”,充其量是一个微型小说。

    而费费的镜头,两三个之间已经有另外的含义,迫你的大脑高速运转。这也是费费不肯接拍神曲的原因,因为他知道制片方只是想要一个连环画。

    就算早期同为意大利新现实主义,费费的现实主义也是和别人完全不同的。他把德西卡留在原地,自己走得老远。在最早的《浪荡儿》里,费费还只是一个尽心的导演,本分地清理自己的青春记忆,到了《八部半》……可是他从哪里获得的力量?

    这个夏天看的片子,最好的是八部半。其次是卡比莉亚之夜,大路,甜蜜的生活,小丑。

     

  • 怪兽 - [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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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索里尼:我们身边的年轻人是怪兽,他们不会笑,只会傻笑,他们目中无神,再也不会说话。面对他们的沉默,我们不知所措,不知道他们是在请求帮助还是在攻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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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国际电影节办了10年。最初的几年里,朋友们拿着自己打印的排片表,脸上有着一种羞涩的满足笑容,不吃不喝地骑着自行车穿梭在各个影院,俗称“跑片”。那个时候,很多大师的影像世界还只寄生在模模糊糊的录像带。如果有人从国外带来某大师的碟片,在长时间里都会成为大家口口相传的神话。“资源”——看得到和看不到——就是当时文艺青年界唯一的门槛。怀揣资源的人,无论本身鉴赏能力如何,都彷佛端坐在一个金字塔上,闪着令人炫目的光,我有,我便能。后来,拥有资源的人拿出了自己的小珍珠,在酒吧里播放。赶去观摩的,充满了膜拜的仪式感,似一群急切的小妖们一齐仰望唐僧肉。接着便是vcd和dvd的加速度。多数人家里有了投影机,片子分门别类比电影资料馆还齐全,脸上也多少有了点懒洋洋的厌倦。10年前看电影谈电影的朋友,有些已经疲惫地散去,还有些则只有在电影节期间短暂变身,银幕大亮后,面容坚毅,转身投入轰隆隆的社会。像偷偷溜出来的王子和公主。
        《八又二分之一》。居然能在大银幕看费里尼——我想对10年前的包括自己在内的朋友们吐舌头。那时候的费里尼,是炎热的下午,一大帮人托着脑袋盯住小小的电视机,黑白的影像里,一个接一个的不明白。太晦涩了。
         10年后的观影经历,像热恋中的情人终于用双手扳着对方的脸,认真地默颂那些记忆中的五官和细节。在大银幕里,大家各自小心翼翼地修正藏在记忆里的费里尼,在自传后面的费里尼和多年前录像带里的费里尼。坐在我旁边的陌生人,背脊数次“霍地”离开沙发靠垫,坐直了。这种身体语言,标准的文艺青年。我想起费里尼说,“每个人都有一张独一无二的面孔,不会有另一张脸更适合你,生命本身不会弄错的。”
         可是看一遍远远不够。彷佛和赵丹一起轧金子,汗流浃背忙活了一圈,低下头,发现手里只有碎片。你看费里尼在自画像里狡猾地笑着呢。
         走出影院,最自然的情绪,是觉得自己受了中国电影的骗。中国那些电影大师们早在读大学期间,就全部受过费里尼的教育。但是他们的片子,从来不引导这些美。彷佛费里尼等人从来没有在历史上存在过。
          看到有人在名人博客上留言:“你没有天赋,又缺乏真诚,还是该干吗干吗吧。”像是一句咒语,可以刻成图章,在流水线上闭着眼睛敲打在中国大师们的身上。某大师,一得到批评就说公众是预先抱着指责的态度观看他的影片,公众不支持中国电影。可是一个基本的疑问却是,你能代表中国电影吗?你能在多大程度上代表中国电影?
         费穆的《小城之春》之后,中国电影开小差去了哪里?没人知道。电影节前面的反盗版广告,那个凄惨的被拐卖的小孩,令人不安地想到中国电影自己。